• 本来

    有些东西本来就没有答案,就像我们永远无法给自己下定义一样,何必去深究。保持清醒,用自己的方式亵渎青春吧。

  • 会吗

    我现在凌晨睡觉,下午起床,白天想睡觉,晚上失眠,睡觉时做各种古怪梦,白天不搞学习,专门上网,一天到晚泡在人人和QQ上,时不时还刷微博。我没毅力,每每我很久没有读过一本完整的书,只有考前才会去认真读完教材。

    我脸大,鼻梁像没有一样,眼睛小,又是个国字脸,只要稍微长胖一点点肉脸就肥一圈,嘴唇还长得丑,发质天生不好,爷爷脱发爸爸脱发,又得知脱发是伴Y遗传,身材还差,捂脸挥泪。

    我不会打篮球,不会踢足球,不会打网球,乒乓球多年没打球都接不稳,羽毛球打得很烂,不会搓麻将,不会打牌,不会三国杀,不会游戏王,不会象棋不会飞行棋不会各种棋,只会下五子棋还从来没赢过人家。

    我数学不好,物理不好,化学不好,我喜欢生物,但是生物也没看见好到哪里去,最好高考最拿手的遗传题居然还彻底错了,我原来对语文一直没感觉,高中毕业到了大学才发现自己其实离不开语文,虽然是些形式化和洗脑的东西,但是至少有一些精神上遐想的空间,还是很喜欢也很想念小莉姐的。我妈教数学,我姨妈教数学,我姨父教数学,我数学死活学不好,原来觉得是自己不够努力,到了高中发现自己是真笨,别人毫不费力能想出来的题目我要花几倍的时间,有些问题到了毕业还没弄清(我现在却读的是电气信息,没点人文气息文化底蕴)。

    我爱音乐,但不会任何乐器,唱歌也唱不上去,而且现在能让我赶到幸福和兴奋的音乐越来越少。我爱摄影,砸血本买了台入门级单反却发现拍出来的照片越来越不尽人意,越来越俗套,越来越依赖后期,亮点来了,后期还没有什么后期的功力。我爱写东西,但是只发现自己本身没有什么驾驭文字的功底的同时,写下来的东西还愈发肤浅和世俗。

    我不够好,也没有那样的毅力让自己变得更好,我总在责怪现实,告诉自己大家都这样,但总有成功的人,总有愿意抛开一切没命奋斗的勇者,而我呢,只是告诉自己安分守己,说的好听点明哲保身,就算这样了,还不能做好自己。

    你们还会喜欢我吗?

  • 偶尔也会

  • 太久太久

    时间的碎片哗啦啦地从指间流过,寒流来到长沙城的上空,起风了,乌云抹去了阳光,细雨潮湿了大地。

    还是在为『青春』拍摄着,但仔细看看最近拍的片,似乎少了些凝固感,却又没有流动起来,不知是时间变快了还是内心浮躁了。一直无法找回往日的激情和专注,往返于各色社交网站之间,与朋友互动看似不亦乐乎,却也不能弥补一遍遍刷新寻求视觉刺激时的空虚。不知何时变得手机不离手了,不知何时觉得总有明天可以挥霍了。

    一遍遍的和朋友们和所谓的朋友们去狂欢,奢望着幸福时刻可以停留,瞬间能够变得更长些,可浮华之后总有更多的空虚。凉风吹过,刺痛着脸颊,撑着伞在雨中独步,想到你们,骑着车在昏黄的阳光下慢行,脑海中浮现的还是你们。有时觉得我该向前看,不能生活在过往之中,可望着眼前的现实,思想仍在回忆中无法自拔。

    难道过去的时光便是最好的吗?Gil回到二十世纪二十年代遇到Adrianna,漫步在夜色里,又是一次午夜巴黎的奇遇,一辆车带着他们回到十九世纪九十年代,在人们对当今时代的抱怨中,Gil终于醒悟,即使他得抛下Adrianna,“完美是不存在的,幸福是不可及的。”
    不得不面对的是,我们交谈时,尴尬的沉默越来越多,想相聚时,阻碍越来越多,突发状况越来越多。

    又是一个巴黎的雨夜,法国小调悄然响起,Gil抬起头,遇到了另一个有着明朗微笑的她。

  • 抵不过时间

    高考考完的那天下午走出考场时,觉得一切都异常的平静,看着人群慢慢走出考场涌向路边等待的父母朋友,和好友边走边閒谈,话题里已经不再有那些无忧无虑,我们抱怨着理综坑爹英语太过简单,担心自己的高考成绩,说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什麽不知道大学里该学什麽专业,现实的味道越来越浓重。

    现在想来这个假期都在行走,和好友旅行,聚会,跑便长沙的大街小巷,第一次用新的眼光来看这座城市,在高温里感叹阳关的温润美好,用相机拍下你我最美的一瞥。

    22号和朋友们去了省图书馆,那是我的高三开始的地方,然后去了高二常去的雅礼旁边的那家华莱士吃旧时吃的东西,晚上到高三呆的教室里面在黑板下写下一行行的话,有玩笑,有感悟,有祝福;在教室里玩孩子们玩的游戏,躲在窗边的我望着窗外熟悉的景色脑海里关于高中的记忆不断闪过,我们放起熟悉的音乐,似乎从那破旧的音响里发出的声音都是那样亲切。

    今天去骑自行车,在长沙绕了一大圈 ,一路上不怕劳累,车子坏了大家帮忙修,冲进肯德基狼吞虎咽,走上岳麓山,骑着破旧的自行车从山顶一路下来,猛烈的风吹起头发,风中的我们享受着那一份刺激,青春中的放肆也是美的,一天之后大家身上的汗味都是青春的味道。

    这个夏天,我们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向人生中最后一点纯真告别。
    你我,都抵不过时间。